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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灯笼,提出民主希望


在朋友的催促下,我只冲了半个凉就匆匆地赶上车。到达独立广场的时候,发现只有大约100人到场。灯笼只提了大约十分钟,警察就要我们散人。我们提着灯笼,从独立广场走到Bar council,再从Bar Council走到Jalan Pudu。啊,原来刚才的十分钟只是前戏,现在才真正进入戏肉。一大群印度兄弟们正喊着“Mansuhkan ISA”(废除《内安法令》)从马路那头走着过来,我们见到依然熊熊燃烧的Hindraf精神。
我们融入了人群中,提着灯笼喊着口号,一路走到富都车站对面的印度庙。也许警察忙着buka puasa,现场没有见到FRU、水炮车,也没有警察干扰集会,只有在人群阻碍交通时,警察才出面维持秩序。整个游行和集会的过程非常顺畅,堪称近年集会的典范。
在印度庙聚集了半小时之后,我们认为该吃个晚餐了,就到它隔壁的Sri Ganesan餐馆坐了下来。在我为食物打上四粒星时,人群已经逐渐散落。
当我们从餐馆出来时,外面就只有稀稀落落的人群了。你看,人群喊累了就自然而然知道散去,平日出现的镇压场面,实在是绝无必要的。
这是一次让人尽兴的集会,我庆幸我参与了。Mansuhkan ISA!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从峇东埔到甘文丁

直到昨晚《独立新闻在线》上载了陈云清的照片,我才知道,是她。

我在峇东埔采访补选新闻时见过她,小小的个子,两个兔子牙,总是披一条披肩,肤色和脸部的轮廓让她看起来像是个混血儿。一次在峇东埔的槟城人民公正党总部等待记者会时,与我闲聊的记者告诉我,她是非常资深的记者。

她给我的印象是,一个爱笑、爱发问,且很steady的女生。

她昨晚被政府援引《内安法令》扣留,没有人想到的事。可以想象警方登门逮捕她时,她的惊愕、失望和茫然。她做了什么事,让她蒙受牢狱之灾?她莫非是写了一篇简短的文章,让人民看清狂妄的巫统领袖不惜煽动种族情绪,务求赢得峇东埔补选。

尽管没有录音可以佐证,可是我相信云清并没有歪曲阿末依斯迈的言论。巫统在峇东埔大玩种族政治、大派猪内阁名单,且把槟城州徽上的槟榔树换成了猪头,巫统升旗山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会说出“华人只是寄居在马来西亚,因此不可能做到各族平等”的话,一点也不足为奇。

从我接触阿末的经验看来,那样的话是适合从那样的一张脸上蹦出的。那一天在阿末在吉隆坡召开的记者会上,我莫非问了一句“如果他们用《内安法令》逮捕你呢?”他竟就即刻捉狂喊说要报警告我煽动,还说我被他吓得脸青唇白。你有见过那样野蛮的人吗?

我大声喊:“我认为你有言论自由,而我不过是在问一个问题。”没有人听见。他拒绝聆听,他只愿意听任他的支持者起哄。

尽管阿末的话非常无礼狂妄,可我捍卫阿末的言论自由。政客的言论自由就是,你可以畅所欲言,如果你的言论惹人厌恶,你只应在政治上付出代价,譬如你将失去选民的支持、断送自己的政治前途,可是,你无需负起任何法律责任。

那一天首相阿都拉说巫统最高理事会议决要相关部门执法,我还以为阿末依斯迈要遭殃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真正遭殃的是那些逼迫巫统轻拍阿末屁股“惩戒”他的人。明显的是,被逼到墙角的巫统展开报复行动了,我真想*%^&$%%^那些要政府援引《内安法令》和《煽动法令》对付阿末的政客。

他们明明白白地知道,《内安法令》和《煽动法令》是国阵政府长期利用以打击异议的杀手锏,这两大恶法必须在马来西亚消失,可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他们竟然呼吁政府援引这两大恶法对付阿末依斯迈。

潘俭伟,别告诉我什么“既然法令在,政府就该公平使用”的鬼话,你知道吗,这两条恶法赋予内政部长绝对权力决定什么是“危害国家安全”,什么才算“煽动”,一切取决于部长的主观认定,没有逻辑可循,你呼唤此等恶法岂非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巫统正式向社会宣战了,我希望,无论你是非政府组织人士、媒体工作者、商人、音乐人、画家、还是电影人,皆可以用同一音量向利用《内安法令》和《煽动法令》打击异议的邪恶政权说不。

在9月12日之前,我还没有找到支持安华上台的确切理由,现在我有了。


P/S:媒体工作者发起了穿黑衣、戴黄丝带的运动,直到陈云清被释放为止。我想,昨日被捕的还有一直挖掘黑幕、勇气高人一等的Raja Petra和民主行动党的郭素沁,我们身为媒体工作者的,该把我们的关怀扩大到整个社会的范围。因此,我们穿黑衣、戴黄丝带,直到政府释放陈云清、Raja Petra和郭素沁为止!

今早向媒体朋友转发“穿黑衣,戴黄丝带”的短讯之后,即刻得到摄记朋友的回应,说:“阿始,你该像我的朋友酱......昨天凌晨就告诉我......哈哈,早穿了......义不容辞!”非常感动。

主流媒体和网络媒体,we've finally come together!






Gerakan Mansuhkan ISA (GMI) together with other friends and NGO will hold a solidarity vigil for Raja Petra Kamarudin, MP Teresa Kok and sin Chew Daily Journalist Miss Tan Hoon Cheng who have been arrested under the draconian ISA.

The details of the program as follows:

Date: 13 September 2008
Place: Bukit Aman Entrance
Time: 8.30 pm

Sunday, September 07, 2008

天色变了

今天拨了三通电话。第二通电话过后,我有八成相信《916变天记》是来真的。第三通电话加强了我的信念。读了Raja Petra这篇新文章过后,我想我有九成相信了。

你相信吗?916要换政府了。不,你不。我们这里不是Gotham City,我们活在现实中,而非漫画的格子里,怎么可能一日变天?不,你要开始相信,或至少,想象,你是活在漫画的格子里。生活在这个年头,你需要的是丰富一点的想象力。

想象一下,9月16日当天,超过31个议员跳槽到民联,安华宣布组织新政府,阿都拉垂首认输,或回手反击,军警如何反应、民间(也就是你)如何反应......

朋友在电话中跟我描绘了一些图像。事情超乎了我的想象。我从未卷入大时代,二战、513、茅草行动皆在我出生或懂事之前发生,我跟你一样,从未卷入大时代,尽管三年来我见证了这片土地的风云巨变,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政变还是超乎我的想象范围。

自4月以来,在赞同安华说服议员跳槽换政府与否的争论上,我的立场一直反反复复。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是了解进发的担忧的。与其说他是理想主义者,我会说他是理性主义者,到现在为止,就我看到的,他是为马来西亚想得最远的马来西亚人。可是,我骨子里的浪漫因子究竟超越了理性因子,最新的想法是干脆放手一博:算了,这政府实在够滥,换政府就换吧(可能跟大部分人想的一样)。

尽管把心一横了,可是,我实际上是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我想可能你也一样。《916变天记》成事的话,你想有什么事要发生?政府以《内安法令》逮捕安华和民联领袖,可能吗?政府颁布《紧急法令》,可能吗?阿都拉垂首移交政权,可能吗?

《变天记》成与否,既然卷入了变幻莫测大时代,我想我们每一天活着都需要一些想象力。

Saturday, June 28, 2008

四粒蛋的重量

他站在一托托的鸡蛋前,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他问我多少钱一粒,我说我不是售货员,你要问里面。柜台堆满了我的食物,这两个星期我都在做囤货的事情,尽能力为可能高涨的物价做好准备。我随手取了一排Omega Plus鸡蛋,回到收银处付钱。鸡蛋多少钱?他问。一粒30仙,收银员说。他又回到一托托的鸡蛋面前,看了又看,看了又看。最后他捧着四粒鸡蛋回到收银处。我正在为我选好的饼干、韩国面、零食、罐头,还有一排十粒的鸡蛋付款。

他用他粗糙的双手,庄重地捧着四粒鸡蛋,像捧着四粒足可让全家温饱的金蛋。我突然好想藏好我的十粒Omega Plus鸡蛋,我怕。我怕我让他酸了他的鼻子。而我,我已经酸了我的鼻子。

物价飞涨之前,我还有囤货的能力,可是这名印度老兄呢?买四粒鸡蛋尚且让他如此庄重其事,每天家里柴米油盐的事,他真能应付吗?他购买鸡蛋之前左思右忖的,是每个家人该分得一粒鸡蛋的几分之几?还是这一餐吃了四粒鸡蛋之后,下一餐该吃些什么?我怕,因为我知道,1元20仙在很多月入只有几百元的厂工、园丘工人家庭来说,确确实实是一个沉重的数字。我怕,因为燃油、物价高涨之前,他们已是生活拮据了,燃油和物价高涨之后,他们该怎么活下去?

我可以理解,攫夺案为何接踵而来、爆劫案为何时有所闻。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你能让他怎么样?奶粉要钱、上学要钱、食物要钱、生病要钱,以前还说杂货店老板可以让你记帐,现在除了阿窿,谁让你记帐?在偷、抢、死面前,他该怎么选择?

为了环境、为了下一代,我愿意承担更多的油钱。面对通货膨胀,可能我只需要从鸡腿饭转去吃鸡胸饭、从四样菜转吃两样菜,可是在真正贫穷的人士而言,他们面对的可是攸关生死存亡问题的断粮危机,坐官车、进出大酒店的高官,你们食民俸禄,该担民之忧!

政府在调升油价之前,还需考量到贫穷人士的需要,提出一个周详的方案度过通膨危机,譬如制定最低薪金制、拟定发放救济金制度。至于说把燃油津贴转向津贴食物,我希望真的有实际效用,别又在两年后告诉我,津贴缩水了,所以我们什么也没做到。

我相信,如果我国的公共交通发达,很多人愿意弃车改乘公共交通工具。几十年来,政府为了我国的国产车政策,投注巨额发展公路和大道,忽略了公共交通系统的发展,现在一夜之间调升油价高达40至63%,呼吁人民“改变生活方式”,怎么可能?

你要我与政府共赴时艰,也请让我看到你是认认真真地领导人民度过这个艰难时期,而非让我感觉自己坐困愁城动弹不得。因此,如果你是负责任、爱民的政府,请你认真规划我国的公共交通系统以及拟定兼顾环保与人民需要的能源政策。

朋友告诉我,他只等着安华上台,宣布降油价。我只想告诉安华,降油价只能解人民一时之困,我国的燃油和世界燃油总有耗尽的时候,你这个宣布背后是否有完善的机制支撑?如果没有,我只能说,如果你上台,我们不过是送走一个不负责任的政府,迎来另一个不负责任的政府。

Sunday, May 18, 2008

终于感动了(?)

我的同情心已经被可怕的情兽吃掉了,我以为。

三年前,我在烟霾笼罩入侵的办公室书写烟霾,猛然在办公室决堤。一次又一次,我到木屋区采访时跟着嘶喊的居民落泪。可是,缅甸风灾、四川地震发生,我没有真正动容过。距离是原因,我以为。

可是,早前我国出现了一个摄录了军人被虐的短片,同事说可怕,我说,“没什么”。于是我知道,同情心的神秘失踪,无关灾难的国籍。

可是今天,四川救灾工作超过100个小时,我第一次被报纸的画面和描述感动。婴儿奇迹生还、军人奋勇救人、母亲死前哺乳救孩子,人类求生和救生的意志力,令远在马来西亚的我热泪泛滥。我以为人性的光辉会照耀我的下半天,可是一名中国记者朋友的一封电邮——“终于只剩下感动了”,终究换来我阴沉的下半天。

灾区有它光辉的一面,也有它黑暗的一面。你以为灾区光辉弥漫,只因为报纸和电视没有告知你另一幅景象。这篇朋友转发的文章再度坚定了我的信念:在最无助的时候,也别“全力以赴”信任政府,尤其是纪录败坏的政府。

中国媒体被牢牢钳制,可是中国记者还是通过了网络的力量,告知读者另一部分的真相。天灾人祸当前,我国的媒体除了突出感人的画面,是否也可以适时发挥它监督的作用?


大地震天灾变人祸 悲伤转愤怒

博讯 2008年05月16日 > > 北京XX报记者成都假日酒店报道:

送到北京的两篇稿子都被总编压了下来,那可是两位记者辛苦地在第一线奔波了近20个小时的结果,稿子上凝聚了灾民的血和泪,我能不愤怒。

我的愤怒变得微不足道,眼看这场天灾已经慢慢变成人祸,灾民们也渐渐出离悲伤,而感觉到了愤怒。政府的宣传正比救灾还要猛烈地扑向每一个中国人,就像他们在媒体上宣传的那样已经不惜一切代价和全力以赴了,只是每一天都在增加部队和扩大救援规模,让人不能不怀疑第一天就宣称“不惜一切代价”的政府既然在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都全力以赴和“不惜一切代价”了,为什么第二天还会再次扩大规模,增派部队。好在现在全国的媒体被封口了,要求宣传积极和正面的。所以,虽然整整一晚上,又有无数灾民在等待救援中悄悄死去,媒体的宣传依然是以“总理吃的是馒头和榨菜”为主,电视镜头依然是以一些感人的又救出了一个孩子为主轴。

如果说这次政府在救灾报道方面是有很大进步的,没有压制一切“负面”消息,那也不是他们想要的进步,而是这次灾难的规模实在惊人,他们已经无法控制“负面”消息的流传,加上互联网在传播中的作用。就在前天各大报纸报道一个武警战士跪地要求给自己机会再救一个孩子的时候,在整个灾区,最保守的估计那同一天有超过50位泪流满面的家长和亲人跪倒在救援人员面前,求他们救出亲人。那些凄厉的样子,让记者的眼泪没有干过,当然这些不会上到中国官方的媒体上。

糟糕的不是规模,而是这些被紧急调来的解放军战士介乎是赤手空拳来救灾的,他们勇敢,他们年轻,可是,相比较救火队员,他们不但没有必要的工具,也缺乏相应的训练。这些战士由于也缺乏救灾的心理辅导,几乎都是在边干活变流泪。记者在看到救> 灾之余集中在一起唱歌的战士们,他们没有几个脸上不是带着泪痕的。

按说,这个时候老百姓也没有话好说了,可是,灾民怎么想?救人最好的黄金三天已经过去,现在每消失一分钟,可能就有一个或者两个压在下面在灾民的生命跟着时间一起消失。记者看到,部队和救援人员虽然已经赶到了大部分现场,可是,从记者实际看到的情况,救援工作只是缓慢地进行。很多战士和救援人员面对从未见过的倒塌现场,很多时候甚至不知道如何下手。这使得站> 在一旁守候那些不知亲人生死的灾民痛苦不堪。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跪在救灾人员面前,苦苦哀求。

灾民的情绪开始波动,很多人已经从悲哀转向愤怒,媒体也接到通知,不要突出报道灾民激动的场面。可以想见,由于全国人民好像被媒体调动起来了,连本来应该监督政府救灾的知识分子和专家们也宣称要放下一切“成见”,停止“反思”和“质疑”,并认为这种最可笑和愚蠢的方式就是支持政府救灾。这些使得那些根本没有看到灾区真实情况的民众一厢情愿地认为政府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天灾已经因为政府的救灾能力不济而变成人祸。看到和感觉到这些的,自然只有身处灾区的灾民。

对于为什么拖了两三天才同意日本救援队进入救灾,至今只答应了韩国和俄国,而拒绝了美国等西方多国拥有先进技术国家救灾要求,记者了解到,是因为中央高层内部有一派持“阴谋论”的以极左人士为主的高官认为,这个时候请求外援特别是美国和西方国家,虽然会救几个孩子和老百姓,但国家安全有可能受到威胁。同时也在世界人面前展示中国示弱,无法独立救灾。

记者竟然还听到一个可笑的理由,就是如果允许美国和西方的救援人员进入灾区,在救灾后他们很有可能会把灾区的详细情况捅出去,如果他们离开后在海外攻击中国的救援如何落后,如何缺乏有效的指挥,那将会在世界民众中造成极坏的影响。如果消息传到国内,会削弱民众对政府的信心。对于这些把自己的脸面和手中的权力看的比灾民的命要大得多的人,灾区死多少人,都不会引起不安。当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说得不无道理,只要媒体不失去控制,他们身后始终有“放下一切反思,全力支持”政府救灾的13亿人民。至于灾民,哪怕死亡超过5万人,在他们的惯用的处理下,自然会被看成是已经把死亡减少到最低限度。接下来,可以约见,他们会动用比救灾规模还要庞大的宣传部队,弄一场给自己涂脂抹粉的文艺晚会和表彰大会,继续把那些对他们心存感激的中国人感激涕零。

然而,据记者得到的消息,要想继续愚弄灾民,掩盖自己救灾的不力和无能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记者发现一些灾民家属从网络上得知政府拖延批准外援进入的消>息后,非常气愤。以目前中国面临的地震规模来看,世界上没有国家可以独自承担,那些在这个时候要独自救灾的权贵,无异于谋杀灾民。

中央高层以温家宝为首的温和派,强烈要求请求外援。此决议两次在高层被否决和拖延。到后来温家宝和胡锦涛都作了让步,先同意日本进入。他们向政治局的解释竟然是,因为胡锦涛刚刚访日归来,两国的友好氛围还存在,日本人也更有纪律,便于控制。

实在是可悲,灾民在死亡边缘挣扎,全国人民都在情绪激昂地支持政府救灾,而政府在请求外援的时候犹豫不决,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不说,还在规模上限制人家的进入,并且至今不让救灾水平最高,规模最大的美国救援队进入。这些消息被目前那些守望在压在废墟前的亲人们知道后,会有什么结果,可想而知。当然现在允许日本救援队进入,中央也有担心,如果装备精良的日本队出现在中国救援队旁边,无论从效率和速度上都远远超过中国救援队的话,灾民们很可能会质疑政府为什么不让他们早点来,以及为什么不让更多外国那些拥有先进设备的救援队进入。据记者了解,这才是当局担心的,所以,日前下达指令,要慎重报道外国救援队的活动,特别是他们的成绩。

当然,可以想象,中央政府由于成功地发动了全国人民和他们一切抛弃反思和质疑,“全力以赴”信任政府,灾区就算死亡超过5万和10万,亲属们的哭声和质疑也会被全国那些再一次陷入“爱国”狂欢的“暴民”们淹没。

正如记者这两天在仍然压着无数幼小生命的学校废墟前思考的那样:如果你不幸生为中国人的孩子,那也千万不要成为灾区的孩子。

Thursday, April 24, 2008

做人别太CN


听说了《做人别太CNN》这个短片,于是我在google中找。说是网络红歌手,可整首歌只有调调没有音乐,好像是没有掌握乐理就学人做歌的样子。她说CNN弄假做真,说宁愿“你们”是很傻很天真,说的就只是一堆的形容词和标签,说来说去就是没法用理性的话说说,CNN怎么弄假做真了?怎么很傻很天真了?如果你没法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实说我是宁可相信站在一个高度看世界的西方媒体,也不愿相信充斥非理性民族主义语言的中文传媒。

在《做人别太CNN》短片的下方,贴满了比恐怖片还要可怕的留言。网民说,“杀的好,对待挑战共和国法律的暴徒,就应该坚决镇压”。我再一次见识了中国人的残暴。人命耶,你说起杀人就像杀鸡一般轻松。你们说西藏和尚是“挑战共和国法律的暴徒”,可是我可以以我有限可是绝对比你们丰富的示威现场经验告诉你们,很多时候“暴徒”是因军方/警方暴力镇压和平请愿者而催生的。

手无寸铁的平民,在有枪械有坦克有防备工作的军警面前,能残暴到哪里去?军方用枪械瞄准他们,他们以石头反击,你把他们扔掷石头的画面放出来就把他们标签为“暴民”就喊打喊杀,公平吗?全副武装的军队镇压手无寸铁的示威者,和平示威的权利被剥夺的示威者丢几块石头,谁是暴民了?

如果你说CNN片面地引述了一方的说法、播放了剪裁过的画面,那么光明正大让媒体到你的国家采访呀?一切透明公开了,各家媒体在场了,就没所谓片面了。你说,你为什么要阻止媒体到西藏采访?

评论人争相跟潮流说,“做人别太CNN”。我只想学一名用英文留言的网民说,“don't be too Chinese”,做人别太CN!

Friday, January 11, 2008

老公&政治人物(2)

“公德关系到社会对个体要求的责任、义务,与法律、风俗、习惯相连,必须遵循,不能例外;私德更侧重于个人理想、信仰,可以期待,但不能强求。后者有某种绝对性、不变性,前者却有相对性、可变性。前者重他律,后者重自律。后者崇高,可以范导前者;前者虽平凡,亦可以建构后者。私德难以证实和证伪,而公德总是在事实中以经验(教训)形式出现。”--公德与私德

唐南发、傅向红认为,政治人物没有必要因私德出问题而辞职谢罪,他们都认为,蔡细历有外遇是没有损害公共利益的私德问题。事实上,两人的讨论没有扯上“公德”。

我先前把“公德”简单诠释为违反公共利益的行为,事实上是错的。“公德关系到社会对个体要求的责任、义务”,损害公共利益和“社会对个体要求的责任等等”是有别的,“公德”成形于社会契约成形之后,而社会契约最重要的制成品——法律非但制约关系公共利益的行为,也制约非关系公共利益的行为,因此,“公德”的定义应超越“关系公共利益的品德”,扩大到“社会对个体要求的责任”。

因此,虐待妻子应该就违反了公德,因为虐待妻子是一般人都能认同是缺德的事,法律也已经列虐待为罪行。一个政治人物虐待妻子虽然看来没有损害公共利益,可是却是违反了“社会对个体要求的责任”。

问题来了:虐妻的政府官员违反了公德(背叛了社会的期盼),可他没有直接损害公共利益。你能接受他做官吗?

小贪呢?法律早已制约“贪”这个行为。法官还未贪到被认为是贪的价码,应该就还没有违反“社会对个体要求的责任”或公德,因此尚未违反公德的他无须为此辞职谢罪。期盼法官全无贪念,是我们定下的过高理想,若然法官没法做到,我们没有强迫之理。私德“可以期待,不应强求”。

婚姻出轨、背叛妻子/丈夫相信是没有违反公共利益了,可是它是否违反公德,社会似乎还没有达至一个共识,因此出现各自表述的热烈场面。蔡细历出轨是否应辞官,我想该回归最基本的问题:(一)对妻子/丈夫忠一是否“社会对个体要求的责任”(公德)?(二)背叛社会责任和义务的人是否没有资格当官?(三)当官该有什么条件?

我还在思考。

Thursday, January 10, 2008

老公&政治人物

蔡细历事件的讨论越来越有趣。先有唐南发傅向红主张区分公德与私德,如果个人品格的缺陷没有影响公共利益,则无须辞职谢罪;后有《独立新闻在线》的社论主张政治人物应把持道德底线,认清何者可为、何者不可为(可却没有明说是否胡为者就该道歉下台)。到底孰是孰非?

大家当初议论时图个方便,把道德分类出公私两种,“公德”大概就是影响了公共利益的道德,“私德”呢,我想就是没有关系公共利益的道德。可是,认真思考起来,你认为道德还可以分出公私两类吗? (关于“公德”和“私德”的定义:公德与私德的重构,还有公德与私德

以《独立新闻在线》提出的例子作个讨论吧。该社论说,“当法官的,总不能老是喝得酩酊大醉,也不能随意接受馈赠――即使礼品价值未达法律定义的‘贪污’界限。”,乍看之下法官接受小礼物没有损害公共利益,可是法官接受小礼物,说明法官有贪念,“贪”是足以危害公共利益的行为。他现在小贪,你怎能保障他以后不会大贪?至于“老是喝得酩酊大醉”,我个人认为是明显关系公共利益的公德,没法与“小贪”并列讨论。

好,就“贪”一项品行而言,是没有公私之分的。政治人物品行有问题,确是可能损害公共利益。爱心、同情心这些道德价值也是没有公私之分的,一名虐待妻子的政治人物,你敢相信他有爱心吗?“好色”(淫邪?)又如何?你说公众人物不可作不良示范,那我躲着嫖妓可以吗?注意,“贪”和“好色”是有差别的,请别一概而论。(我认为《独立》社论没有举证说明政治人物好色如何“潜移默化”影响公共利益)

我认为,道德的东西还是分开一桩桩一件件地谈比较好,以“公”、“私”一概而论可能引起混淆,比如“好色”这一项,我们就可认真谈谈它是否有关系公共利益(我个人是暂时还没看到它关系什么公共利益)。好,公公私私的事情还留待大家思考。我最想问的是,小贪是贪,大贪是贪,世界上有不贪的人吗?或者说,你敢相信世界上有不贪的人吗?政治人物是从你我中间走出来的,你有贪念吗?你好色吗?别以为别人会比你高尚,你自己的内心就是他的一面镜子。

因此,要求政治人物品德高尚,有意义吗?

我在1月4日写下,“在屁呀、大便呀、色欲呀、贪念呀此类物事面前,无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说家还是被捧为道德典范的政治人物,你还是跟大家一个样的。相信政治人物的品德比一般人高尚,跟相信美丽的小姐不会放臭屁是没什么两样的,此类人适合活在童话世界,而非暗流汹涌的现实社会。”

“相信政治人物是道德楷模?别傻了,傻子是分分钟会被扮成羊的老虎吃进肚子的,认真思考该当如何推进监督制度才是上着!”(下周一将刊登在我在《东方日报》的专栏)

后来我在唐南发的文章中link到了梁文道的文章,发现他很好地说出了我心中散布的零星的概念,“我们历来就很关心政治人物的道德操守,直到今天,中央政府仍不时三令五申,要官员端正品行,可是,各级干部腐败失德的事件还是层出不穷。原因之一是许多品德的要求陈义过高,没有从官员实际拥占的职权出发,反而像是要先找一个君子才请他当官似的,非常不切实际。更重要的是,这些道德要求没有被翻译变化成具体的制度制约,根本就难以操作。例如我们都不想再看见官员为了一己私欲就大兴土木,为自己修筑豪华办公楼,为地方铺张大而无当的形象工程,可叫他们放弃浮夸作风就管用了吗?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品德的问题,而是预算如何编订如何管控的权力监督问题;与其奢言道德,还不如贯彻分权制衡的精神。”
  
他还说,“我们对政治人物操守的要求有多空泛,这条路就有多远”。我认为的确是如此,一概而论没法论出个结果,我们该提问一些具体的问题,比如,政治人物可否好色?政治人物可否背叛伴侣偷情?政治人物可否一面劝人民忠于伴侣,一面背着妻子到酒店跟别的女人偷欢?最重要是,你认为这么做有违政治人物的品格,那你该拟定什么机制去监督他?

我个人认为,选政治人物和选老公是否分别的,选老公当然要选一个忠心耿耿的,选政治人物我管他好色与否?能找到一个克尽己责、不贪不偷的就已经很好了,世界上哪有perfect man呀?

最后,认真建议大家好好读一读梁文道的这篇文章:对政治人物应有怎样的道德期待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当文明与野蛮碰撞

我的感觉是,20年前下葬的茅草行动,在12月11日这一天,还魂了。

我听同事说,12月9日年轻律师云大舜奋力抵挡警员拆布条失败后,坐在楼梯上喘气,然后突然高喊,“拿吧,想拿就拿吧,全都拿去吧!”(Ambil lah, nak ambil ambil lah! Ambil semua lah!)

失望高喊之后,云大舜立即被警方的逮捕,次日被控“阻差办公”罪名。有什么要紧?捉吧,想捉就捉吧,全都捉去吧,我是讲道理的人,你是蛮不讲理的野蛮人,你要蛮来我没辙,我是鱼肉,你是屠刀,你要下刀我只能任你宰割。

说道理的人碰上荒蛮人,只能如此而已。屠刀下坠时,最镇静的鱼肉也只能像12月11日被捕的黄进发一般,用一曲国歌继续说道理,如此而已。

切片享用鱼肉之后,野蛮的屠刀还硬着嘴皮说,“犯法的人就必须被受到法律制裁”。呃,够了,真的够了,自己目无法纪贪赃枉法还能说出这话,你到底恶心不恶心?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麦兜直击报道








呐你看,我真的有出席的,没有骗你们。不过咧因为身份敏感,我前后只出现过两次。




挤出人群一看,天呀,黄呀,好黄呀!


黄潮来袭之前,阿始跟律师们拍了一张照片。这个时候,我一直呆在阿始的包包里。

Sunday, November 11, 2007

恭贺隆市交通恢复正常

昨天走了几公里的路,脚软,今天准备瘫痪在床一天。

上一刻收到同事的短讯的时候我正在阅读中文报的网上新闻。

马来西亚第一大报《星洲日报》像是刚刚才睡醒似的,错过了昨日的“黄潮”采访,只记录到尊贵的全国总警长的疯话。你道全马历史最悠久的中文报《南洋商报》怎么概括昨日的所见所闻?它说:“吉隆坡交通大瘫痪”。《中国报》用副首相纳吉一番“揪集会黑手”的恶言打头条的同时,在新闻最后交待了集会的过程和集会者的诉求,还算是有心突破封杀重围的报道方式(唉)。

同事的短讯内容是:“&*%$B,主流媒体竟然把昨天的集会当成隆市交通报道”。

是的,在和平稳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马来西亚,没有什么比人民正常作息重要。公正、公平和正义逐渐消散,没什么;政权贪污腐败挖空国库,有什么要紧?警察暴力驱散集会人群,这重要吗?首相、副首相、全国总警长讲话没脑,又有何不可?

告诉你们,别示威别集会别心存不满别惹麻烦,交通正常最重要!

我最后想说的只有这个:










Saturday, November 10, 2007

各路黄衣人,明天见。






你别用拳头唬人,那副“我话事,我大晒”的样子看了就讨厌。和平集会是我的宪赋权利,Pak Lah你说我藐视法律,可藐视法律的,到底是我还是你?

你们有枪、有警棍、有水炮车。我手无寸铁,可我已整装待发。

各路黄衣人,明天独立广场见。路上有警拦路的话,咱们这里见。

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你签了吗?

毁灭性的“1988年司法危机”以后,我们等了20年,才等到一个活色生香的证据。一生能有几个20年?

连法官都可以任人摆布,你生活的社会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司法改革,就看今朝,请莫错失良机,把你的英文姓名及身份证号码电邮至:
savethejudiciary@gmail.com,请咱们的最高统治者出手捍卫宪法。


点击新闻:人权律师号召向元首请愿 目标五千已有3241人响应

点击:“人民国会”部落


注:原定昨日中午的截止时间已延长,现在大家还可以继续签署和散播消息

Tuesday, October 02, 2007

A Name Tells a Thousand Words

Masjib Tanah区国会议员Abu Seman出来吓人:

“甲104要毁猪!”“减猪大限不展延!”















马华公会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员王乃志告诉我们,马六甲州政府销猪监督委员会只是负责监督毁猪进展,没有约束力、执行力和决策权,因此,其主席阿布瑟曼昨日下达的命令“只是发发牢骚”。

那...... 为什么Abu Seman乱乱讲话到处吓人?

His name gives you the answer:

Abu Seman

Wednesday, September 26, 2007

僧人和律师

在缅甸,宗教第一线上的僧人走上街头和平示威,尚有一丝惧意的军人政府冷眼以待。在马来西亚,司法第一线上的律师走上街头和平示威,目中无人且羞耻之心已荡然无存的民选政府设路障阻难示威队伍。司法干预、司法界的贪污在1988年就有法官说起了,可是后来政府手起刀落,革除这名法官的职位。所谓,杀鸡敬猴。

19年后,一段交到前副首相安华手中的录影,佐证了19年前的说法。好不容易证据到手了,政府推三推四拒绝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调查,掌管司法部门的首相署部长还骂律师愚蠢、骂媒体大肆报道。

所谓,社会乱象。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猪多事端













最近一直在忙。忙了猪农又忙司法丑闻,忙完司法丑闻又忙猪农。养猪业、双溪毛糯麻风病院、海马绝灭危机、万挠高压电事件......时间很少,要做的事很多。部落又荒芜了一段时间。今天开始,我放自己几天假,回家陪伯伯过中秋。假原是要在上星期拿的,可是后来实在离不开工作岗位,把假期挪到了这个星期。是很累,有时也很烦,可是那股劲儿来的时候,真的就欲罢不能。说到底,媒体工作还是很诱惑人心的。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眼前是一个可怕的巨轮,你感觉自己的力量很微薄,你奋力推它,很累、很烦、心情很沉重,你失望、你无力、你就快要放弃了,可是突然你竟然感觉到,巨轮动了一下,真的就动了一下,凭你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力量......就是这种感觉,叫人放不下媒体工作)

Friday, August 31, 2007

够了,就是够了。

















我总是觉得,这个国庆,只有笑脸,没有快乐。国庆的讯息、国歌、国旗铺天盖地,可是,爱国的形式越声张,嘲讽的气味就越浓。

几年前我没有怀疑爱国的形式,看到国旗飘扬,体内总升起一股暖流。挂国旗不等于爱国,但是自觉或不自觉,挂国旗的动作隐含自己对这个国家的认同,我是这么想的。可是这几年,这个国家注重形式的态度砸碎了这种简单的信任。我猜疑,挂国旗、歌颂马来西亚的人,都是自动自发、心甘情愿的吗?

看到电视台的应节节目,我就不由得想,他们是奉新闻部、旅游部、文化部、首相署还是什么政府部门的命令这么做的吗?驱车进入吉隆坡看到满挂国旗的高楼,我也禁不住想,是因为脑筋有异常人的新闻部长Zainuddin Maidin警告企业界“不挂国旗就上电视”,大家才把国旗挂上的吗?

我也许误会了。国旗都是人民自动自发挂上的。别向我开炮,坏心肠的不是我,是说出白痴言论的高官。

昨晚杨白杨(亲爱的老羊)说,女儿跟他说“那个马来妹拿全班最高分,大家都怀疑做了手脚”,心中感觉这个国家没救了,“我反对种族主几十年,可是连我自己的女儿都还有种族主义思维”。她的女儿没有错,错在推行白痴经济政策的政府。

没有人真正怪责黄明志,罪在奉行种族政治50年的政府和允许烂政党执政50年的国民。

杨白杨在《当今大马》写了500篇专栏文章,没有看到马来西亚政局的改变。够了,够了就是够了,他说。

50年的错误,够了。够了就是够了。

Friday, August 17, 2007

黄明志---我的再思考

我想需要分清两件事---《Negarakuku》的内容是否冒犯了其他种族,以及政府应否向黄明志施压。

很多挺明志的华人朋友说:“他说的都是事实,说事实有什么不可以?”是的明志没有错,只是除了对与错,我们还可以思考一些别的,比如好不好、恰当与否。

明志说的是事实,只是《Negarakuku》的部份内容看在很多马来朋友眼里有异样的感觉,这也是事实。我认为,事实可以说,但如果能在呈现事实时顾及别人的感受自然是最好了,特别是你打分的对象是你朋友的时候。

想想,如果一名马来人拍摄一只烧猪头随之镜头转向一群正在抢吃烧猪肉的华人,放到Youtube大rap“Cina makan babi...bi...bi”你也会怪不好受的吧。“我们吃猪肉犯着谁了?”你或会这么问。是,你没有犯着谁,他也只是rap出事实而已。谁错了吗?你没有错,他也没有错,只是他创作时没有顾及他人的感受而已。

从回教堂morning call、包头马来女孩子走路慢吞吞的片段看来,明志创作时只以华人朋友为阅听对象,没有想到马来和回教徒朋友看了会作何想。因此,他的创作欠缺了成熟的思考。

可是,作品不成熟、没有顾及他族感受,政府就该家法伺候吗?不是。政府,请你滚得远远的。纵使明志的作品冒犯了回教徒、马来人,政府也没有理由捉起鞭子狠打他的创作和发言的权利。制约的力量应该来自民间,而非从上之下。明志的作品冒犯了回教徒、马来人,就让感觉被冒犯的人跟明志理论、对峙好了,犯不着你这个叫政府的拖出鞭子来教导我们是非对错。

把诠释权交到政府手里是危险的,因为政府可以为利益偏袒自己人,又分分钟可以看你手无缚鸡之力向你施压讨伐。可不是?区区大学生黄明志rap那一下叫“煽动”,掌控国家教育脉搏的教育部长连续两年高举马来短剑高喊捍卫马来人议程,没有一个巫统部长觉得那是一回事。

最后,马来人和政府还是需要分清的。政府是由马来人主导,可是政府里头的马来人并不代表全体马来人。恨政府就请恨吧,可别怨恨咱们的马来同胞。许许多多的马来同胞也跟你们一样,被一小撮马来人欺负,也跟你们一样,祈求一个公平的社会。因此,决战时,请认清敌人。


推荐文章:《独立新闻在线》人民恨政府更甚于Negarakuku 巫裔吁开明回应非回教徒感受

Thursday, July 26, 2007

The Lion King

最近很多事情发生。有人把枪头转向Raja Petra,可是咱们的Raja仍然挺直身子说他要说的话。

喜欢他的人说他是Bugis王子,好勇善战的Bugis王子。我渐渐的信了。你听他这几天说的话,就知道他是只勇敢的雄狮,越被挑战就越high。最好笑的是,巫人们好挑不挑,挑他藐视最高元首。他跟他们说,你知道吗,最高元首叫我“buddy”,我们在英国时还一起游车河。今天他跟我说,这事过后,最高元首的uncle打来电话说那班巫人stupid。笑死我了。

狮子跟大鳄开战了,好戏在后头。如果你也是部落格的小动物,你知道吗,Bugis王子是在为你自由开腔的权利搏斗。纵使没有拔剑相助,也别吝啬鼓励的掌声。





狮子王的地盘:http://www.malaysia-today.net/


Thursday, May 24, 2007

一本书

有一本书。
有一群人。
下个星期一,
吉隆坡隆雪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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