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的生日,还是安华案件开庭的日子。我准备用轻松的心情度过这一天。快乐是生日的人的特权,我以为。可是,我还是忘了要快乐。
打开邮箱,同事寄来了人权工作者严居汉的文章刊登在《东方日报》的文章,我读完之后,快乐的感觉被从天而降的大石压得扁扁,原先坐在座位上那个生日的人,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其实没什么,严居汉莫非是把人们口讹相传的话化作文字。他把话说开,反而是好的,我该高兴才是,我嫌我自己太小气。他因《独立新闻在线》刊登的文章漏掉柯嘉逊文告中的一段话,而判了我们死刑。这篇文告是新同事处理的,他基于文字复述柯书内容,而选择删掉这段文字,我们大可质疑他是否判断错误,可是以此咬定《独立》亲董教总,就太轻率了吧?
记者的判断有误,或记者的判断未能让所有人认同,是常有的事,我认为我的同事无错之有。我也曾因撰写一场讲座会新闻时没有提到傅向红一段批评《东方日报》的话,而被《星洲日报》的职员批评我“亲东方”,我正视这个批评,一来我需承认我下笔匆忙,没法做到详尽周全,二来那场讲座的话题确实围绕在《星洲日报》,我认为我没有提到主讲人批评《东方日报》的一段话,纵有疏失或判断问题,还是可以接受可以理解的范围。
因个人的判断而被指偏颇一方时,撰写文章或处理文告的人可说是百口莫辩,我们只能靠过去或未来相关的言论处理方式,证明自己或自己服务的媒体绝无掩盖言论之意。我让批评我“亲东方”的人阅读我批评过《东方日报》的文章,以此证明自己没有蓄意漏写别人一段话保东方。我用了仅有的办法证明自己的没有保东方之心,他能否接受我的解释已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外。
同样的,我们是否蓄意删除柯嘉逊批评郭全强在诉求事件向巫统低头一段话,我们只能凭借撰述、处理过的文章证明自己全无此意。严居汉无法认同,还“趁胜追击”,我们只好认命,谁叫《独立》有个老板叫饶仁毅?
由于人力和来函管理问题,我可以认同我们平日处理新纪元事件有疏失,可是要说我们亲“当下董教总”,恐怕是言重了。据我所看,《独立》固然没有保柯,可也没有亲叶,我认为我们可以批评开刊时宣称“不会各打五十大板”的《独立》在这个课题上大玩中立,可是说它“挺叶”可就太让人反胃了。
因着饶仁毅,《独立》被某些挺柯派人士钉的死死。我既然知情,就实在忍不住要说句公道话,饶仁毅固然在新纪元课题上扮演了具争议性的角色,他在林肯智事件发生之初发表的言论,我亦未能苟同,不过维护《独立》的独立这一点,他真的做到了。这恐怕是许多道理说得响当当的人都没法办到的。
我在《独立》这些年,从没接过饶仁毅的“问候”电话,我撰写的几千篇稿,也没有一篇的任何句子或段落因“文长”、“敏感”或“有护主需要”而被删除。我固然没常被派新纪元的工,可早前连赶几场新纪元的工的同事们,也从没抱怨稿件被删除。以我们几个同事的个性,我想要是她们的稿件被删,总编辑庄迪澎早就大祸临头了,还需等严居汉敲锣打鼓来踩场?
记得去年年底董教总职员集体辞职时正好是我代班,我还特地致电詹缘端老师,请他为我们撰写一篇特约评论,他文中批评饶仁毅“选择性诠释章程”,我的神经没有因此而弹跳,詹老师的文章全文照登,饶仁毅也未见跳脚。如果我们“护主”,我们还有必要请詹老师撰文吗?严居汉以什么标准来评断《独立》亲“当下董教总”?如果你说《独立》漏掉挺柯派那篇读者来函,问问挺叶派他们有多少篇读者来函没有被刊出?(事实上《独立》常因人力问题漏掉来函,尤其是需要转换成简体字的繁体字来函和寄发至编辑邮箱的来函)
严居汉,抱歉,我始终是有火气的人,你看死《独立》护主,就是看扁了我和同事们,我没有办法忍气吞声。成见已深的人,自然不会因我草草几段话改变想法,我做了我作为《独立》的一份子该做的,接下来还交给你用脑袋评断了。
Sunday, July 19, 2009
Wednesday, July 15, 2009
原来很美好
这原是美好的一天。
读到下面这篇文章,心一直往下沉。
原来,我们是如此这般邪恶的,谢谢提点了,严先生。
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fread/2tpF0HlA06VL9cyW088t73vL15uT5f2k
读到下面这篇文章,心一直往下沉。
原来,我们是如此这般邪恶的,谢谢提点了,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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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12, 2009
别肉麻了
是的,我们该计算纳吉当政的日子,最好能在哪里挂个像白小关闭那样的“数日牌”,每日计算纳吉当政的日子,让我们每天紧记自己是在独裁政客的统治下。
阿尔丹杜雅案,就算纳吉没有谋杀嫌疑,也有滥权妨碍司法公正的嫌疑。他曾间接承认,拉惹柏特拉放发出的他与律师沙菲益之前的短讯交流是真实的,这些短讯的内容足以说明他涉嫌干预阿尔丹杜雅命案。警方没有做什么。警方自然没有对他做什么,因此他顺利上台,每天用他那张十足纨绔子弟的脸孔向我们阴笑。
当上首相之后,他迅速在电视台消音,禁止电视台在播报阿尔丹杜雅命案时提起他和夫人和第三被告阿都拉萨。他知道,马来西亚人善忘,只要电视台不提,过一阵子马来西亚人就自然忘记这宗残酷命案曾跟纳吉和罗斯玛的名字连在一起,他甚至希望,马来西亚人忘记这宗命案原有三个被告。
霹雳州议会事件,让我们看到一手策划霹雳州政变的人,如何干预司法、独立机构如选委会、破坏法治、滥用警队,以达到夺权目标。
他是这样一个人,偏偏有人要贺他当政百日。

昨天采访纳吉当政百日庆典,惊见吉隆坡城中城会展中心来了两千多人,我如坐针毯,一阵晕眩。镜头扫去,来人都欢天喜地、喜气洋洋,一副顺民模样。镜头扫到一张熟悉的脸孔,他,又是他,华总会长林玉唐,最近好像纳吉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同样是官,见高官他就趋之若鹜,见法官他就退避三舍,这人怎么一回事?
他坐在那里,特别显矮,像与慕尤丁一起亮相的董总主席叶新田一样,在高官面前特别显矮。
同样是“出钱出力”那类人,隆雪华堂前会长黄汉良就从没让人觉得矮。他没有气焰,可是在许多课题上,他都敢怒敢言。我想华团的领袖都当向黄汉良学习如何做到不亢不卑。
林玉唐,如果你自诩代表华社,令人起鸡皮疙瘩的事,拜托你别再去做他了。
阿尔丹杜雅案,就算纳吉没有谋杀嫌疑,也有滥权妨碍司法公正的嫌疑。他曾间接承认,拉惹柏特拉放发出的他与律师沙菲益之前的短讯交流是真实的,这些短讯的内容足以说明他涉嫌干预阿尔丹杜雅命案。警方没有做什么。警方自然没有对他做什么,因此他顺利上台,每天用他那张十足纨绔子弟的脸孔向我们阴笑。
当上首相之后,他迅速在电视台消音,禁止电视台在播报阿尔丹杜雅命案时提起他和夫人和第三被告阿都拉萨。他知道,马来西亚人善忘,只要电视台不提,过一阵子马来西亚人就自然忘记这宗残酷命案曾跟纳吉和罗斯玛的名字连在一起,他甚至希望,马来西亚人忘记这宗命案原有三个被告。
霹雳州议会事件,让我们看到一手策划霹雳州政变的人,如何干预司法、独立机构如选委会、破坏法治、滥用警队,以达到夺权目标。
他是这样一个人,偏偏有人要贺他当政百日。

昨天采访纳吉当政百日庆典,惊见吉隆坡城中城会展中心来了两千多人,我如坐针毯,一阵晕眩。镜头扫去,来人都欢天喜地、喜气洋洋,一副顺民模样。镜头扫到一张熟悉的脸孔,他,又是他,华总会长林玉唐,最近好像纳吉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同样是官,见高官他就趋之若鹜,见法官他就退避三舍,这人怎么一回事?
他坐在那里,特别显矮,像与慕尤丁一起亮相的董总主席叶新田一样,在高官面前特别显矮。
同样是“出钱出力”那类人,隆雪华堂前会长黄汉良就从没让人觉得矮。他没有气焰,可是在许多课题上,他都敢怒敢言。我想华团的领袖都当向黄汉良学习如何做到不亢不卑。
林玉唐,如果你自诩代表华社,令人起鸡皮疙瘩的事,拜托你别再去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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