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3, 2006

请不要误导我爸爸

我的爸爸看报纸很勤,一份报纸可以由头看到尾再由尾看到头。

可能是厚度的关系,也可能是习惯的关系,还可能是迷信第一大报的声誉,他选择看《星洲日报》。

报纸的文字是他的信仰。报纸的评论人和记者写的都是正确的,第一大报尤是。他这么相信着。“《星洲日报》说你们网络媒体都是乱来的。”“《星洲日报》分析说黄家定才适合当总会长。”“《星洲日报》说......”《星洲日报》没写的,他当然全当没发生过。

数天前翻开《星洲日报》,看见堂堂《光明日报》总编辑叶宁言之凿凿地说:“张晓卿控制的报纸会不会从此就改变中文报的角色?绝然不会!”

她还说:“不要忘记在这4家报社还有很忠於职守的新闻工作者,他们有理想,有原则,多年来坚守在新闻线上鞠躬尽瘁。他们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任何人想危害华社利益,企图以私欲违反新闻操作都不容易。新闻从业员的防线,再加上广大读者的监督,不可能容许一个人或一个家族为所欲为。”我只觉得,那一天的汗,流得特别多。

堂堂一报总编辑,叶宁不去分析张晓卿和马华公会手牵手一同走之后对新闻自由的影响、张晓卿掌控马来西亚超过三分一华人的知情权之后极可能出现的“一言堂”现象,还罢了,真的,还罢了,可是亏她还说“四家报社还有很忠于职守的新闻工作者”一番令人冒汗的话,报人的堕落,该从何说起?

作为总编辑,她应该比我一个小记者更清楚,言论封锁和媒体“靠边站”(当然是靠向有权有势的这一边,不会是人民这一边)不是未来的事、不是张晓卿收购南洋报业后会发生的事,而是一直以来都存在的事实。

看看蔡锐明去年竞选马华公会总会长时四大报的报道和评论、看看《星洲日报》报道“增建两所华小”、ASLI报告的新闻、看看“边缘论”的收场、看看“血腥星期天”的报道还有看看眼前四报处理张晓卿收购南洋的新闻,再跟《东方日报》或网络新闻作个比较,你就不难看出叶宁口中“有理想,有原则,多年来坚守在新闻线上鞠躬尽瘁的新闻工作者”如何秉持新闻从业员“崇高的原则和理想”鞠躬尽瘁地奉承掌权派。

天呀,叶宁小姐,垄断以前,报纸和报人已经靠得这么边了,垄断之后,我实在不敢想象你们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今天翻开《星洲日报》,我又为爸爸担忧。有个自称从台湾嫁过来的读者,名叫“王宝珠”的,在闻名遐迩的“沟通平台”一栏写道:“看着这些人骂了五年,心中难免会想:那些一直骂张晓卿的人居心何在?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是不是恐怕中文报强大起来?当华人喉舌没有力量了,谁来传达马来西亚华人的心声?谁来延续华人生活文化?”

王宝珠呀王宝珠,政商勾结产生的畸形“团结”,岂非破坏多于建设?还有还有,你怕什么华人喉舌失去力量?你文中提及抨击张晓卿的“网络”,我奇怪你怎么没看到网络媒体写说有个叫林昌和的,还有一个叫林源德都抢着要买南洋。为什么只有张晓卿可以买,别人有钱便不能买?如果我是你,而你又跟大家一样长着一颗脑袋,我就不会这么急着上报沟通,反倒会在家里自己先用脑想一想了。

你大概跟我老爸一样,是个大报的信徒,可是我爸爸不会上网,上学也只上到小学六年级,大众传媒是他的学堂,因此我可以理解他迷信大报的心理。可是你不一样,你是个会上网、会观察各大媒体、会书写投稿的人,因此我想我必须对你有更高一点的要求(我本来还懒得理你,可是你知道吗,我那迷信报纸的爸爸可能已经拜读你的大作此刻正把你的想法和叶宁的“分析”串合起来了)。

我不是开玩笑,拜托你们,第一大报尽忠职守的高层报人和第一大报忠于君国的撰稿人,别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误导我爸爸了!

28 comments:

周小芳 said...

被误导的何止是你的爸爸,我曾经也很迷信大报的,我觉得正义日报的报道很精彩,若非亲身目睹血腥星期天的发生,我也会相信"最低暴力"的谎言.这几天看正义日报,我只有两个字"呕电".自买直夸,他们都不会脸红,佩服.你还要给人"晒狗"你,真可怜.

黄德峻 said...

我在怀疑那个到底是不是台湾人。哈哈。总觉得他写得很强词夺理一下

Khai Suan said...

那你就多把獨立新聞在線,當今大馬的新聞打印出來,找些精釆的,跟星洲觀點全相反的,交給你老爸去讀一讀,慢慢改變他。

但馬來西亞很多老一輩的人沒上網的,就會去相信星洲的利益至上,錢在人間。被騙得團團轉。

我前幾天才寫了一篇“亂命2”,就是跟星洲有關的。

http://khaisuan.blogspot.com/2006/10/blog-post.html

suayhwa said...

对啊,我曾经也以星州的新闻报道为权威,直到进入大学被点醒为止。

我相信网际网路的威力及影响力正在慢慢的发酵,假以时日,一定会有愈来愈多的人看清这些大报的真面目。

eannee said...

哈哈!孔子不是有教我们“谏亲"的道理吗?

“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

把你写的懂的真相告诉你爸,要和颜悦色,不要操之过急,也不能稍有怨言。(跟固执的老一辈沟通有时很geram,你就趁机尽孝吧)

如果真是说不通,那么就索性去求神,叫神收拾扭曲事实真相的媒体,不要再陷广大的老阅听人于不明不义!

你的文字很活泼呢。加油!!

麻仁 said...

我不明白芳妹妹的“晒狗”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psycho的音译,还情有可原。虽然此译不信不雅也不达。
如果不幸是福建话加广东话的sai kow,乖乖不得了!我觉得这句话送给张晓卿和正义日报诸公比较贴切。
我是土生土长的槟城福建人。槟城人有句口头禅叫“狗晒!”,打从童年开始,不分男女老幼,遇上不顺心或不满意的人与事之时,都会顺口抛出一句“狗晒!”(狗屎之谓也)。
直到有一年与家姐到福建泉州乡下探亲,在和乡亲长辈相聚甚欢的时刻,家姐谈到早年先父母生活的艰辛,感慨万千地在结尾语中插了句“狗晒!”,我突然发现乡亲们都脸色有异,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十分纳闷。
过后吃晚饭的时候,老堂叔悄悄拉我到一旁要我提醒姐姐不可说“狗晒!”,这在乡下是骂人的话,是“给狗操!”的意思,福建话“晒!”就是北方人说的“操!”。我吓了一跳!赶紧对家姐进行说文解字教育。家姐羞得脸儿一阵红一阵白,一连几天结结巴巴语不成句。
现在想想,这句经典闽骂,送给报霸麾下的御用文人倒也管用

陈慧思 said...

我猜了也蛮久的,我想芳妹妹说的该是广东话的“晒狗”吧,而“晒”的意思该不会是福建话那个意思。“晒狗”是什么意思呢?给人唱衰?芳妹,快来解解。

陈慧思 said...

谢谢你们授招救我爸爸。但是没用的。你们知道吗,《哗FM停播实录》出版后,我开开心心地带回家给伯伯和爸爸看,结果他们翻呀翻,然后对我说:“啊,你怎么写些这样的东西呀?”镇定下来后一直训斥我:“你呀,写东西要中立呀。”

看了几十年那样的报道,他们不会看得惯我的文风笔调。我们能教育能点醒的,大概唯有新一代人。一番努力过后,我明白了,在家长面前,我最好还是选择当个不会让人担心的孩子。

loongmate said...

我的屎泰龙,星洲也不是一朝成大报的。你当然也不好期望一年半载就能改变爸爸伯伯们啊。慢慢来,不必急,更不必放弃嘛。

就如你经常面对难顶的高官显要,你想立刻改变社会咩?不容易,你应该比谁都懂的啊。

况且各人价值观不同,重视的东西不同,如果你爸爸伯伯或是新一代人真的决定了选择相信那些什么,我们也不能说是错的吧?

怎么看?

我是佩佩 said...

我相信潜移默化
所以我一直都向爸爸妈妈洗脑
甚至打印网站新闻给他们阅读
虽然他们不甚了解我的思维
但至少他们知道了我的看法
然后我期许有一天
他们会认同我

所以让我们一起继续捍卫新闻自由吧



后记:原来我们心有灵犀哦

周小芳 said...

对不起,让你们瞎猜,我的意思是“唱衰”咯。(我都不懂我那里学来的)。他们在字里行间故意引用慧思的访问。我不会福建话的,抱歉。

Anonymous said...

麻仁借阿芳的文字骂报霸和麾下打手,项庄舞剑志在沛公,同时给狗晒族上了一课。佩服佩服!过瘾过瘾!

陈慧思 said...

老实说,我比较消极,态度是不强求。要老一辈人推翻自己相信了一辈子的东西,有点残酷。我只期望存心欺骗的人放下屠刀,积积阴德,莫再招摇撞骗。我比较倾向于相信:明知故犯是罪,不知者不罪。

芳妹,那一篇文章?我没留意。有url吗?放上来奇文共赏也好。

Teng-Yong said...

我是觉得只要年轻一代不为那些主流媒体所误,那么我们至少还有希望。

阿牛哥哥 said...

……要相信自己,别让信念轻易动摇。
千万不要妄想、迷信用“求神拜佛”的方式来“革”政治/文化霸权者的“命”……天底下没有这回事!
我不认同老一代和新生代之间有所谓的“代际矛盾”……你怎麽看待自己同代或更年轻一代中仍有许多人选择支持(相信)《星洲》的问题?
似乎,你的字里行间泄露了你的疲累!
加油!! :)

Gemini said...

叶宁?《光明日报》总编辑叶宁?是不是那个来自森美兰的叶宁,就读马大时期以出书书写80年代马大校园生活的那个作者?

所以说,路遥知马力呀。

未来的事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当有人把话说得那么绝对时,我们要小心哦。

陈慧思 said...

我不是求神拜佛、坐以待毙,只是尽人事,影响能影响的人。年轻人和老一辈始终是有差别的,我们上一代受教育程度不高、逻辑观念不强,要扭转他们的想法,谈何容易?其实老人家几十年来也不是没有气愤的时候,只是,气愤归气愤,最后他们还是会坚守“团结稳定,安居乐业”那一套,你反对党想要夺得他们手中那一票,连路也没有。年轻人中毒没有老一辈人这么深,有救的,我这样想。

陈慧思 said...

好像叶宁还真的出过一本书,是不是写马大的我就不清楚了。看她样子是个有豪气、讲义气的人,想不到她处处为老板说话。

周小芳 said...

it on last friday papers, url i don't know got or not. they quote ur interview with the nan yang reporters that mention about qin shi wang. u check back urselflah.

陈慧思 said...

当我说“看她(叶宁)样子是个有豪气、讲义气的人”,我真的只是讲看她的样子(外貌)而已。

这个故事教训我,莫以貌取人。

阿牛哥哥 said...

我不是说你“求神拜佛”啦,楼上的确有人是这麽说/想的。
叶宁写过一本书叫《黑狗啤女郎》和《飞跃马大……》(书名忘了。人到中年,不中用了,唉!)
我在想,除了《南洋》与《星洲》,起码老一辈(像我,嘻!)还有机会阅读《建国日报》、《星槟日报》和《新通报》的文艺副刊,甚至领教过《大众报》的犀利的政论文章。
假如现在的年轻一代从小便接触《星洲》,并由它(和其集团)的编辑团队来主导华社普罗大众的“文化品质”(参看潘永强文章),结果会如何?
而这个范畴恰恰是本地网络媒体所缺的。
换句话说,年轻一代的生活态度、思维模式和终极关怀有可能多元化吗?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陈慧思 said...

阿牛哥哥,我觉得社会真的有走向单元文化的趋势。在我的成长阶段,《星洲日报》的品味被认为是高品味的标准。比如,那时候我和比较亲密的朋友都因为《星洲》和《学海》的强力推介,追看张曼娟。一些朋友看张小娴、看吴若权。现在回头看看,发现那一路上美丽的风景很多,只是《星洲》让我们看到的来来去去只有这些,所以我们都错过了。品味和性格是会受到自己所接触的事物/读物影响的,比如看《椰子屋》长大的孩子,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现在的年轻人比较有救,因为他们有网络。形形色色网站可以提供年轻人不一样的品味价值观。然而,网海浩瀚,任由年轻人自闯,他们会闯出什么样的路来?所以我认为最好还是有一些人、一些群体扮演引导者的角色,类似文艺杂志扮演的角色。网络媒体如果有能力作这方面的努力当然最好,没有能力,也不必强求,免得做到“虎类犬”。

可能文艺人比较个体户,也比较自我,所以说起马来西亚的文艺圈,真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虽然还有杨嘉仁他们在办网上有人杂志,但我觉得那有点像是一小群人自己玩自己快乐而已,无法走进更大的读者群。报章文艺版的没落是一可悲的大事,可是似乎大家都不置可否。现阶段的情况是:人人各自修行。年轻人,想办法自救吧。

建杰 said...

啊,我对阿牛哥哥和潘永强的议题很感兴趣。也来插一脚。

“其實在以前,可能小星星,星星,學海等再到星洲本刊,或許真的能影響許多讀者的閱讀品味;可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小星星,星星,學海現在的銷售量跟還不到之前全盛時期的一半。星洲未來的走向,有幾個內容是會被淘汰掉的。星洲廣場或許遭殃,然後就是這三份小刊物。之前甚至有人獻議將之以網絡出版。文化推動在整個星洲媒體集團裡面,其實受到市場部很大的干擾。因为市場部是看廣告效益的”这段话是和友人的谈话记录,我认为是非常重要的参考。

建杰 said...

我认为,单元文化的趋势其实就是文化商品化带来的结果。,《星洲日报》的品味被认为是高品味的标准其实是没错的,但是即使在推广读物方面,也是受到市场策略的干扰,所鼓励的读物都有非常浓厚的商业味,明星作家如张小娴吴若权的宣传策略,跟歌星明星的方式其实都很相像。

关于较有内涵读物销量的下跌或者没落,其实反映了阅读风气的没落,而,阅读习惯对于维护和发展知识传统,提升文化水平,人文素养是非常重要的。

然而我们对于网络的过高期望,其实是相当危险的。正因为网络形形色色,糟糠和精华并存,软性的营养苍白的娱乐性的网站,依然是年轻人的首要浏览网页吧。网络和阅读,存在着非常吊诡的关系,一方面网络可以是阅读的延续或者是阅读的引子,然而网络另一方面削减了阅读的时间,等等。而且,一般上网络存在的资料,其实是比较笼统和表面的资讯,真正的知识依然回到书本。在电脑上的阅读很容易常人疲惫,较长的文章就让人读得很辛苦了。糟糠和精华并存的特色,也使到网络的阅读需比传统的阅读方式花费更多时间。传统的书籍由于经过时间,以及其他因素的过滤,也过滤了糟糠。当然网络提供的阅读是多元化的,可以通过录音录影,以及其他生动的多媒体呈现。这方面又比传统的书籍能够吸引更多年轻人。

早前房怡凉在当今大马副刊所作的“网络好读”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示范。他精选了网络的文章,作为一个网络阅读引导者的角色。台湾有个智邦网摘馆,就是专门抽选部落格较有素质的文章。我想,如果以后有网络媒体有副刊,这是其中一个可行的方向。目前的出版业者,有者看到网络阅读不可抵挡的趋势,已经开始关注并且出版““网络与书”的系列丛书,尝试兼顾网上阅读和传统的纸质图书阅读这两种不同形态的需要。

讲着讲着好像离题了,哎呀。再谈。

阿牛哥哥 said...

谢谢你、还有建业的回应。
从你们的言论中,让我听到一些我许久未曾听到的“引人向善”的话(这里绝不含贬义),让人如沐春风,很爽!
是的,我觉得“文化单元化”的现象是值得大家关注的。
从这次的所谓“媒体垄断”事件来看,大众舆论偏向“政治的媒体”和“经济的媒体”的角度提出论述,或者给予訾评,口水漫延各种媒体的空间。
(比方说,某人在座谈会上耗时、奋力地抨击叶宁的一篇擦鞋文章,你认为这就是所谓的“媒体识读”吗?某人把张小青“贬”为“皇帝”,难道不是在诬蔑中华文化吗,何不干脆骂他是“掠夺匪”?)
这岂不是显示了批评者自己的文化视野不到位?
惟独潘永强敏锐地洞察到,一旦“文化的媒体”沉沦后,未来华社的文化品质堪忧,且迅捷地在其文章中附带点出;可惜听不见回音。
网络是不是多元文化的“催化剂”?我不敢想像,如果里头只有色情、赌博和政治博客等网络信息。究其实,这到底还是“网络市场”的生存策略罢了,无关文化的积淀、省思与批判。
你以为呢?

阿牛哥哥 said...

对不起!是建杰。 :)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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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d...

天啊,怎么形容得这么似曾相识,虽然我跟慧思并不认识,但因兴趣一直有留意贵部落格,而此文章在某一程度上也在射影着我老爸这老一辈和我这年轻一辈的思想冲击,当然往好处想,这也提供机会让我们两代之间对这种社会议题有所争论,当我们觉得老人家的思想"蒙塞"之同时,老人家也许也觉得我们吃饭不比他们吃盐多,不管怎样,还是有争论下去的必要,不同观念虽难以沟通,但不通过这种"争论性"的沟通我们更永远无法有机会打破彼此的思想隔阂,尽可能以理性争论看谁比较能以理服人是很重要的,我们年轻一辈比老一辈掌握更多资源(网络),这是我们的优势,如让老人家知道我们的资源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也许之中有人口不服但心理上也许会再思考对方的理由而慢慢沉淀再反思,这不能强求,最重要彼此之间能够因此而有反思自省的空间。。。

说起"正义"报的不正义垄断议题,实在是个可辩性议题,参与辩论的人愈多愈是好事,由此可见大家对社会议题的关心,我们之中不管年轻的还是年老一辈很多都对这背后种种因由弊端很无知,我们都选择性的相信自己"看到"的部分,有些似是而非,也有似非而是,事实真相实在难以判定,而其中也有人很偏执对自己的偏见不留余地,这比无知更是恐怖!

由于我父母都有阅报习惯(先是南洋后来"报变"而改去星洲),还经常讨论报章内容,耳濡目染下我也养成了这种习惯,所以从小我和兄长都被报章灌输很多知识资讯不管有益身心的还是不等死的,而慢慢的我们也开始长大学着去思考了,当然报章内容对我们的思考模式起着很深的影响,但我们也开始学着"过滤"不等死的资讯知识,选择性的看自己有兴趣的部分,我们都是很主观的,而客观中立的报章内容也是少见的,自从接触网络之后更是知道什么叫作"新闻封锁",唯一我想称赞星洲的是星洲广场涉猎的内容/议题或多或少启发了读者如我的思维,尤其部分的评论员文章,更是热辣好文,如南方朔,龙应台,法立喏,欧阳文风,郑丁贤等等,这些都是星洲的可取之处。。至于它幕后集团的垄断手法,我也非常之反感,也深忧其可取之处会被其自我糟蹋。

(一时有感而发,如有切题很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