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我醒来,又睡去。睡去,又醒来。今天是自己的,我跟自己说。冰箱里躺着前一个晚上烫好的意大利面、番茄酱和四粒鸡蛋,我决定煮蛋炒意大利面。煮法参考妈妈档的蛋炒快熟面。蛋黄是黄色的。

被水泡过的脚板,昨日在雨中走了六、七公里的路。鞋子是黄色的,鞋带是黄色的,袜子也是黄色的。我跟两个年轻人一同寻找人群,人龙乍现的时候,他们脱去身上的夹克。夹克脱去以后,是一身耀眼炫目的黄,跟我的麦兜公仔身上的雨衣同色。一身黄雨衣装束的麦兜也赴会了,可前后只露了两次脸,其他时候都藏身我的包包里。

后来是一片铺天盖地的黄。我从分道堤越过马路,迫不及待地探头向人群张望。马路上坐满了人,一地的黄,明亮耀眼。那一刻,排山倒海袭来的,是一阵雨过天晴的感觉。

黄潮退去之后,雨依旧天天下。报纸上,黄颜色成了禁忌色。排山倒海袭来的,是一阵扫黄恐吓妄语。我丢下报纸,回到我的蛋炒意大利面。这个新煮法煮出来的面无疑非常难吃,但至少,至少我拥有一颗没有被染成其它颜色的蛋黄。

1 comment:

野渡无人舟自横 said...

读了今天纳兹里和凯里两个里说的大乡里话,

只有一个字:

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