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12, 2006

李白上了身

八打灵再也的房子一间一间一格一格的,拘谨得像是个害羞的绅士,一到了白沙罗新村,却立刻舞步错乱,变成喝醉了酒的李白。

每一次走进白村,都像是“横闯”进去的,从来不曾感觉自己优雅地推开门礼貌地问声“有人在吗”才碎步入内。有一种人,生性敦厚老实温柔善良,但就是长成一幅对人不理不睬、对什么事都不太关心的样子,如果白村是个人,那它大概就是这一类人了。

这是什么样的一条村呢?每一次去,它都有不同的故事要说。五年前去时,遇见一群在庙里上课的学生,听了学校被深锁的故事。辗转五年,同样的故事来回复述着,期间,我又到了白村,访了一个十分静态的作家和一个喜欢和小朋友结群的画家。

访作家前,朋友说他怪,提醒我自己“拾生”,访问时,却全不是这么一回事。约访时间快到了,我在大道上跟着其它车子的尾巴如毛虫慢爬,好不容易闯向斜坡小路,像铁锤一样一路敲敲撞撞地钻进了白村。到时,约定时间已经毫不留情地把我抛在后头。可是,在地上站稳后,烦躁和惶恐即顺势开溜。五分钟前,我还在吵杂的车龙里挣扎哭嚎,这个时候,我却去到了一个就连时间也要停顿的地方。

四周那么静,由不得你烦躁和惶恐。四周那么静,静得就连传说中的怪样作家也笑脸迎人。他谈起了张爱玲、谈屋子的方位、谈女友、谈房子里一些细琐,末了,还送我出门,并且用他那一贯累累的笑容和眼神跟我道别。一切是那么恬静美好,那么出人意料。站在作家住家高墙旁的沙地上,“想要在这个地方睡一个觉”的想法油然而生。是这么一个舒服的午后噢。

后来在画家屋子的庭院,我看见了水盆里漂动的荷花、看见了画布上轻舞跳跃的精灵。走的时候,睡意突然又来袭。

于是我确认了,白沙罗新村是城里不可多得的令人舒服得想好好睡一觉的地方。李白上身的白村,每一个角落都是一个小惊喜。

我想,除了绿肥、山丘,新村也该变成保留地才对。已是满街拘谨绅士了,留我们一个李白也不算太过吧。

7 comments:

JerryWho said...

要來哦!

詳情在此

dan said...

好舒服的文章~
加油! :)

陈慧思 said...

好舒服的评语 :-) 哈哈。谢谢你。莫非你就是时常致函《独立新闻在线》的那个dan?

陈慧思 said...

jerry,拜四不行啦,我有正经事做。你们enjoy啦。

JerryWho said...

跟我們吃飯不正經咩?

陈慧思 said...

没有俊男,吸引力太弱 :-) 下次你说明有帅哥、有人请客,我随传随到!哈哈。这次答应了人家做正经事,真是不行,下次你叫到,我一定赴约 :-)

JerryWho said...

嗯~立慷不夠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