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06, 2007

笑贼

我家进贼了。不是很好笑的事,但是我只知道笑。我在办公室里笑、在路上打电话通知朋友时笑、回到家看到灾后情况时笑、去报警时笑、吃饭时笑。我家进贼了,我只知道笑。

贼道趁大家都上班的时候切开了铁门的耳朵,走进了我们的屋子,拿走了客厅里的两台手提电脑和我抽屉里的两条金链、200马币、100欧币、100人民币和500泰铢。我清楚记得外币的币值,因为我没事时偶尔会翻看那个藏外币的小铁盒,偷偷地想,如果它们涨价,我就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现在回想起来,所有事情都变得好好笑。就说那两条金链吧,那是爸爸在十多年前从日本工作回来后送我的礼物。十多年来它们都在老家的抽屉里躺得安安稳稳的,可是上个月我回老家时突然萌起让它们跟在我身边的念头。伯伯认为在城市里戴金链太危险,大力反对我的想法,可是我从来就不是听话乖巧的孩子。

后来它们当然就从我的抽屉消失了。我只能想,我从来就不怎么喜欢黄澄澄的黄金,丢与没丢可没什么差别。也许它们来这一趟,是为我的两台相机挡下一劫的。一次灾祸,许多的巧与不巧,我没有破案的奇想,惟有嚣张地傻笑。

后记:我已经“恢复元气”了。这是在暴窃当天晚上写下的心情点滴。很久之后我才想起,被劫的外币中还有一些港币和新币,所以损失数额应该加一加。

6 comments:

草右大一(我新的日本名字 :) ) said...

笑埋我代替你一直心痛到现在吧

湘绣蜻蜓 said...

很佩服妳的镇定自若, 换作是我肯定会不知所措.

陈慧思 said...

我最不镇定了。我那是死撑,借笑消愁 :-)

Anonymous said...

靓女,保重。

双子 said...

新币?你什么时候去过新加坡?

陈慧思 said...

好久好久以前啰。哈哈。大概是两、三年前吧。那时是奉命去Raffles Hotel看一场Christian Dior的闭门服装秀。女模们性感到叫我差点当场喷血。有时我想,做男人真好。

10多岁时因为一个私人原因很讨厌新加坡,所以一直没有去那儿玩。今天新加坡对我而言仍是个新大陆。上次我说想去新加坡拜会你就是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