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平台 《勿低估阅听者智慧》
近来《独立新闻在线》的记者和作者一直在围攻星洲日报记者龙耀福。肇因是龙耀福在3月9日独家引述旅游部长发表的“一万名没有工作的部落客当中,有8000名是女人”的一段话。
事后,部长否认他说过这样的话。《独立新闻在线》同是媒体工作者,原应该对处於劣势的龙耀福守望相助,却借著一名部落客Susan Loone的评论,嘲讽龙耀福和《星洲日报》。
在龙耀福上网回应后,Susan Loone在其部落格http://sloone.wordpress.com澄清,原文如下:“I was not accusing Sin Chew. That is clear and I am sorry to Long if this has affected his professionalism. I believe it was Tengku Adnan who had done that, not me. But I am glad I got my answer.”
我相信黄怀乐、红衫客和我,我们写文章挺龙耀福,是因为我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独立新闻在线》的作者讽刺我们水平低,看不懂Susan Loone的原意。我请他们搞清楚∶不要蓄意歪曲,也不要煽风点火,我们并不是反对Susan Loone。我们从这件事中又看到《独立新闻在线》不放过任何抹黑《星洲日报》的机会。
请华文网站的作者自爱自重,不要滥用网络的自由来打击华文报的记者。
也请不要低估阅听者的智慧。
(编者按∶在这事件中,《星洲日报》同仁感谢读者们对龙耀福的爱护和支持。本栏将不再刊登有关的议论文章,请来稿的读者谅解。) (星洲日报/沟通平台·读者∶何承欢·2007.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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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摘自《星洲日报》沟通平台。我想应该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可能性有三个:
1。文字的沟通能力
2。人类的理解能力
3。人心
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Saturday, March 31, 2007
Thursday, March 29, 2007
无主
房子荒芜了。蜘蛛网、灰尘、小虫子还有横行无忌的蜘蛛霸占了桌上的一方白墙,俨然这个小空间的真正主人,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他们移居这里多久了?多久了,我没有静静看一看自己的房间?
来个大扫除吧,心底一把声音这么怂恿着。算了吧,另一把声音随即将之绊倒。算了。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我的春天却始终未从灰尘中冒出头来。房间、情感、学业、工作、头发,在头上团团堆叠,我已经接近荒芜了。
星期日正常人当做的是赖床半天,然后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煮一个早餐。我没有正常人的命,星期日是我的上班日。我去采访,早上是居民协会的讨论会,下午是反对过路费涨价示威,夹在两者中间的时间只够我喝三分之二杯的拉铁和半片水果芝士蛋糕。我的生活是实心的,没有太多缝隙空洞。
晚上就这样躺着写专栏。打字,打字,右手负痛打字(痛了几个月之后我才知道那叫“职业病”),打不完的字。键盘静下来时,发现蜘蛛网、灰尘、小虫子以外,房间里多了一种生物,叫蚂蚁。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房间拥挤了一点而已。
来个大扫除吧,心底一把声音这么怂恿着。算了吧,另一把声音随即将之绊倒。算了。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我的春天却始终未从灰尘中冒出头来。房间、情感、学业、工作、头发,在头上团团堆叠,我已经接近荒芜了。
星期日正常人当做的是赖床半天,然后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煮一个早餐。我没有正常人的命,星期日是我的上班日。我去采访,早上是居民协会的讨论会,下午是反对过路费涨价示威,夹在两者中间的时间只够我喝三分之二杯的拉铁和半片水果芝士蛋糕。我的生活是实心的,没有太多缝隙空洞。
晚上就这样躺着写专栏。打字,打字,右手负痛打字(痛了几个月之后我才知道那叫“职业病”),打不完的字。键盘静下来时,发现蜘蛛网、灰尘、小虫子以外,房间里多了一种生物,叫蚂蚁。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房间拥挤了一点而已。
Tuesday, March 27, 2007
羊人之诞生
Monday, March 26, 2007
你也可以这样
风吹了起来,发了霉的贪污事件,传出了阵阵恶臭。
民调报告告诉我们,47%企业界人士和30%公众或他们的家人在过去一年内曾行贿。可见霉菌早已附身白白的面包上,成为面包群中间的流行病症。
贪污的机会就在我们的身边,近得垂手可得。早前我因公事搭了一趟的士,付钱后向司机讨收据,司机拿着空收据对我说:“你要我写还是你写?”我看他手中没有笔,为免耽搁他的时间,就说:“我写也可以。”他随之递给我一张空收据,怪样地笑说:“还是你自己写比较好,可以随意写你要的数额。”
我知道他是“一番好意”,但这种好意让人悲哀。贪污已经到了这种无所不在的地步。我回他说:“我不会写多过我应写的数额。”哀叹着下车。
不费劳力就可以获得更多,的确非常诱惑,所以很多人乐此不疲,包括胸襟上别着“我反对贪污”徽章的人。早前我的一个朋友就遇上这么一个。
因为犯了一个小小的交通规则,朋友被警察喊停,然后暗示她可以“就地解决”。300元的罚款,可以用20元解决,的确动人心魄,可是最后我的朋友在一番小小的挣扎后,拒绝了他的“好意”。也许警员自觉羞愧,没有开出罚单就放了她走。我的朋友分毫无损,而且播下了一颗良善的种子。
如果我们每个都学她,下次风吹起来时,扑鼻的,就是一阵清气了。
民调报告告诉我们,47%企业界人士和30%公众或他们的家人在过去一年内曾行贿。可见霉菌早已附身白白的面包上,成为面包群中间的流行病症。
贪污的机会就在我们的身边,近得垂手可得。早前我因公事搭了一趟的士,付钱后向司机讨收据,司机拿着空收据对我说:“你要我写还是你写?”我看他手中没有笔,为免耽搁他的时间,就说:“我写也可以。”他随之递给我一张空收据,怪样地笑说:“还是你自己写比较好,可以随意写你要的数额。”
我知道他是“一番好意”,但这种好意让人悲哀。贪污已经到了这种无所不在的地步。我回他说:“我不会写多过我应写的数额。”哀叹着下车。
不费劳力就可以获得更多,的确非常诱惑,所以很多人乐此不疲,包括胸襟上别着“我反对贪污”徽章的人。早前我的一个朋友就遇上这么一个。
因为犯了一个小小的交通规则,朋友被警察喊停,然后暗示她可以“就地解决”。300元的罚款,可以用20元解决,的确动人心魄,可是最后我的朋友在一番小小的挣扎后,拒绝了他的“好意”。也许警员自觉羞愧,没有开出罚单就放了她走。我的朋友分毫无损,而且播下了一颗良善的种子。
如果我们每个都学她,下次风吹起来时,扑鼻的,就是一阵清气了。
Thursday, March 22, 2007
Tuesday, March 20, 2007
Escape
天,我知道是你,那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昨晚,我生命的一部份也跟着手术室里消失的灵魂一块儿消失。今天早上下了一场雨,天地顿然变得干净清爽。Thom Yorke唱出breath... keep breathing... don't lose your nerve. today we escape... we escape...的时候,总有我们唱和。
Saturday, March 17, 2007
医生说
医生的时间总是很宝贵的,跟医生聊天是件奢侈的事,跟口才好、有抱负的医生聊天更是一件穷奢极侈的事。我有一位辩论员出身的朋友,他是一名充满抱负理想的医生。他喜欢找我吃饭聊天,于是我成了穷奢极侈的时间消磨者。
我们喜欢谈病菌、谈癌症、谈奇形怪状的病、谈医疗仪器的功能。食物知道,发问的总是我,滔滔不绝的总是他。他有说不完的故事,也有分享不完的医学知识,但是,每次故事说完后,我们都会发出同样的感叹。
就说癌症的故事吧。健康的细胞会经历新陈代谢自然死亡,可是有一种细胞却破坏了“生老病死”的游戏规矩,老而不死而且还会越长越多,阻扰了健康细胞的正常发育。这种细胞叫作癌细胞。癌细胞最可怕的地方是,它在你体内大肆破坏的当儿,你通常懵然不觉,当你发现它的存在时,通常它已经严重破坏了你身体的机能。
医生朋友说,癌症防不胜防,医学界迄今尚未发现癌症的导因。他说,维持良好的饮食习惯并不保证你不会得癌症。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就算是圣贤名医也无计可施,更何况是两个凡夫俗子?在疾病面前我们走投无路,唯有继续感叹生命脆弱。
我们喜欢谈病菌、谈癌症、谈奇形怪状的病、谈医疗仪器的功能。食物知道,发问的总是我,滔滔不绝的总是他。他有说不完的故事,也有分享不完的医学知识,但是,每次故事说完后,我们都会发出同样的感叹。
就说癌症的故事吧。健康的细胞会经历新陈代谢自然死亡,可是有一种细胞却破坏了“生老病死”的游戏规矩,老而不死而且还会越长越多,阻扰了健康细胞的正常发育。这种细胞叫作癌细胞。癌细胞最可怕的地方是,它在你体内大肆破坏的当儿,你通常懵然不觉,当你发现它的存在时,通常它已经严重破坏了你身体的机能。
医生朋友说,癌症防不胜防,医学界迄今尚未发现癌症的导因。他说,维持良好的饮食习惯并不保证你不会得癌症。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就算是圣贤名医也无计可施,更何况是两个凡夫俗子?在疾病面前我们走投无路,唯有继续感叹生命脆弱。
Thursday, March 15, 2007
遇见施明德
Tuesday, March 13, 2007
拯救与毁灭
在意大利面、披萨和蘑菇汤面前,医生朋友说起一则一个小孩的故事。那是一个天生脊椎骨暴露在体外、神经系统出问题的二岁小男孩。孩子的每一天都在医院里度过,每天陪伴他的是医生、护士和一大堆的医疗仪器。医院里没人见过他的亲生父母,大家只知道他有富有的养父母。
其实,说真的,也很少人见过他的养父母,因为他们的关心化身成了一个女佣。
小孩的每一天都活在死亡边缘,但是院方从未放弃他。经过医护人员两年的悉心照料,他几个月前终于可以开开心心地踏出医院回到养父母的家。小孩走后,每个人都在想念他,谁也无法适应没有他在的病房。
有一天,他又回到了医院里,回到了挂念他的人的怀抱里。可是这时他的身体已经发出了阵阵臭味,身体出现了腐烂的状况。朋友说,身体特殊的他原本就需要异常细心的照料,可是从他的状况看来,他就连最基本的照顾也无法获得。
“他让我思考,两年来耗费那么多人力、心力、资源在他身上,到底为了什么。”朋友说。医好一个人很难,毁灭一个人却是那么轻而易举。他一定在心里质问小孩的养父母了,“为什么不照顾他,又要领他回去?”
说故事的前一天晚上,小孩离开了我们。如果你也看过小孩睁着大眼睛傻乎乎坐在病床上的样子,你也会放不下他。
Friday, March 09, 2007
防偷三两招
屋子进贼之后,朋友问说有什么经验分享。我想,武侠小说家古龙早就给我们贴士了。可不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切记切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千万千万不要把贵重物品收在抽屉里,特别是没有上锁的抽屉。毫无危机意识的我把现金和比较值钱的东西都收入同一个抽屉里,委实提供了贼道莫大的方便。劫难过后看着狼藉的房间,想象贼道打开抽屉一网打尽之后脸上流露的满意的神情,真后悔自己没有把古龙的忠告放在心上。
且不说避免贼道一网打尽,为了刁难贼道,莫叫他以为财富得来容易,你也该把理财的基本知识----“莫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中”运用在家中的财物存放管理中。贼道光顾你家门时想来没有闲情雅兴浏览你的群书,或是搜索你杂乱无章的烂箱头,把贵重物件分散存放在这些地方,贼道纵有三头六臂,一时三刻也耐你不何。
要知道,贼道登门总是狂风扫落叶的,偷东西总不可能气定神闲、漫游徒步,因此,时间就是你的武器;把贵重物件分散存放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纵无法确保财物万无一失,也可免却劫难过后一无所有的忧患。
如果你觉得这番经验谈值得参考,那就别光坐在那里摇头晃脑。劫难以后我最大的体悟是,别高估马来西亚的治安,提高防范必须始于你意识到危机的那一刻。行动吧,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你!
切记切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千万千万不要把贵重物品收在抽屉里,特别是没有上锁的抽屉。毫无危机意识的我把现金和比较值钱的东西都收入同一个抽屉里,委实提供了贼道莫大的方便。劫难过后看着狼藉的房间,想象贼道打开抽屉一网打尽之后脸上流露的满意的神情,真后悔自己没有把古龙的忠告放在心上。
且不说避免贼道一网打尽,为了刁难贼道,莫叫他以为财富得来容易,你也该把理财的基本知识----“莫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中”运用在家中的财物存放管理中。贼道光顾你家门时想来没有闲情雅兴浏览你的群书,或是搜索你杂乱无章的烂箱头,把贵重物件分散存放在这些地方,贼道纵有三头六臂,一时三刻也耐你不何。
要知道,贼道登门总是狂风扫落叶的,偷东西总不可能气定神闲、漫游徒步,因此,时间就是你的武器;把贵重物件分散存放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纵无法确保财物万无一失,也可免却劫难过后一无所有的忧患。
如果你觉得这番经验谈值得参考,那就别光坐在那里摇头晃脑。劫难以后我最大的体悟是,别高估马来西亚的治安,提高防范必须始于你意识到危机的那一刻。行动吧,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你!
Wednesday, March 07, 2007
我不敢有怨言
照片中的木棚已经被铲平了,事关发展商要发展这块地;眼望镜头的男子已经被捉进了警局,罪名是“企图谋杀”。今天在太阳下暴晒4小时,手臂和胸口发红发痛。可是我知道我不该有半句怨言。
Kg Berembang的木屋区居民已经在简陋的木棚中度过了整百个昼夜,未来的日子里,等待他们的是更多的烈日和风雨。
请阅读和支援:
纷扰四小时甘榜伯仁邦被铲平 警方自行诠释庭令偏颇发展商
甘榜伯仁邦居民重筑帐篷屈身 警方以企图谋杀罪调查蔡添强
Tuesday, March 06, 2007
笑贼
我家进贼了。不是很好笑的事,但是我只知道笑。我在办公室里笑、在路上打电话通知朋友时笑、回到家看到灾后情况时笑、去报警时笑、吃饭时笑。我家进贼了,我只知道笑。
贼道趁大家都上班的时候切开了铁门的耳朵,走进了我们的屋子,拿走了客厅里的两台手提电脑和我抽屉里的两条金链、200马币、100欧币、100人民币和500泰铢。我清楚记得外币的币值,因为我没事时偶尔会翻看那个藏外币的小铁盒,偷偷地想,如果它们涨价,我就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现在回想起来,所有事情都变得好好笑。就说那两条金链吧,那是爸爸在十多年前从日本工作回来后送我的礼物。十多年来它们都在老家的抽屉里躺得安安稳稳的,可是上个月我回老家时突然萌起让它们跟在我身边的念头。伯伯认为在城市里戴金链太危险,大力反对我的想法,可是我从来就不是听话乖巧的孩子。
后来它们当然就从我的抽屉消失了。我只能想,我从来就不怎么喜欢黄澄澄的黄金,丢与没丢可没什么差别。也许它们来这一趟,是为我的两台相机挡下一劫的。一次灾祸,许多的巧与不巧,我没有破案的奇想,惟有嚣张地傻笑。
后记:我已经“恢复元气”了。这是在暴窃当天晚上写下的心情点滴。很久之后我才想起,被劫的外币中还有一些港币和新币,所以损失数额应该加一加。
贼道趁大家都上班的时候切开了铁门的耳朵,走进了我们的屋子,拿走了客厅里的两台手提电脑和我抽屉里的两条金链、200马币、100欧币、100人民币和500泰铢。我清楚记得外币的币值,因为我没事时偶尔会翻看那个藏外币的小铁盒,偷偷地想,如果它们涨价,我就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现在回想起来,所有事情都变得好好笑。就说那两条金链吧,那是爸爸在十多年前从日本工作回来后送我的礼物。十多年来它们都在老家的抽屉里躺得安安稳稳的,可是上个月我回老家时突然萌起让它们跟在我身边的念头。伯伯认为在城市里戴金链太危险,大力反对我的想法,可是我从来就不是听话乖巧的孩子。
后来它们当然就从我的抽屉消失了。我只能想,我从来就不怎么喜欢黄澄澄的黄金,丢与没丢可没什么差别。也许它们来这一趟,是为我的两台相机挡下一劫的。一次灾祸,许多的巧与不巧,我没有破案的奇想,惟有嚣张地傻笑。
后记:我已经“恢复元气”了。这是在暴窃当天晚上写下的心情点滴。很久之后我才想起,被劫的外币中还有一些港币和新币,所以损失数额应该加一加。
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Engkaulah Ku Cintai
达申终于撇下了我,或是我终于放弃它了。嘘...别惊呼,不是什么大事,我换的只不过是新一点的二手车(又是二手车)。写了这么张扬的开场白,为的是说:“我终于可以听cassette了!”别笑我,嗯,是的,我的新车只有cassette唱机没有cd player,但是比起以前只能接听时有时无的情绪化电台广播真是好多了。现在我可以不必听嚓嚓嚓声还有叽叽喳喳噼里啪啦的广告声,还有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早晨清谈节目,耳朵的心情好了很多。Sting连续几天唱歌给我听,唱着一个一天四季的情绪化女友。今天放上《新不了情》的电影原声带,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另类音乐人的卡带跑进了《新不了情》的盒子里。是久违的友弟的声音。她唱:“夜深了以后,明天还有谁,陪你倾诉到永久,陪你高歌不罢休?人说情难留,缘散爱匆匆,经过几多离别失去才懂什么是朋友/永久。一颗心太难守,渺小得随时会放手,灰灰的天空里总有你给我一道及时的彩虹......”听着听着,热泪钻进了眼眶。想起同居四年余的美婷、陪我超过十年的asklepios、跟我出双入对的小粒苹、和我出走的小雨、刚生了小baby的中六死党阿丽,还有许多许多还在联络或是失去联络的朋友,想了很多。
友弟走后,张盛德跑出来说:“Engkaulah Ku Cintai。”是的,是在说你,你,你,你,你和你,每一个曾经在不同阶段为我的天空画上彩虹的你。谢谢,谢谢。
友弟走后,张盛德跑出来说:“Engkaulah Ku Cintai。”是的,是在说你,你,你,你,你和你,每一个曾经在不同阶段为我的天空画上彩虹的你。谢谢,谢谢。
Tuesday, February 27, 2007
经典杰作 拍烂手掌
阿米呀阿米,那么多污桶虫虫等着你拍你不去拍,拍什么鬼共产党人?自找屎,两部电影被查封,活该活该!明亮呀明亮,人家国油双峰塔盖得那么高,你盲眼没看见?找什么废置工程、肮脏外劳住宿来拍,你还不是跟伟大祖国马来西亚过不去?活该人家禁你电影让你烦出两粒黑眼圈,抵死抵死!
呐呐呐,还不认衰?
仲驳嘴?
后记:听受访者说《亚洲时报在线》转载了《独立新闻在线》有关马来西亚政府查禁《黑眼圈》的新闻,消息目前已经在台湾发酵哦。
呐呐呐,还不认衰?
仲驳嘴?
后记:听受访者说《亚洲时报在线》转载了《独立新闻在线》有关马来西亚政府查禁《黑眼圈》的新闻,消息目前已经在台湾发酵哦。
Thursday, February 22, 2007
Tuesday, February 20, 2007
满纸荒唐言
除夕那天看《星洲日报》的东海岸版,看到一篇报道四大报在热卖中的新闻。报导说了这么一句话,“所谓‘一日无报,面目可憎’......”。什么时候开始,报纸成了书的代名词?想起郑云城说的:“报纸满纸谎言,我不让孩子读报。”心戚戚然。以前老师教“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这成语时,举的例是报纸,现在读报的人还能成秀才吗?
翻开大年初二(错了,该是初三,今天是初三吧?谢谢Tongkai提点)的报纸,头版、内页满满的都是国阵领袖的嘴脸,阿都拉和黄家定捞生,黄家定和林敬益捞生,林敬益和三美捞生,三美又和阿都拉捞生,每个人都捞得风生水起。阿都拉捞生之余不忘提醒人民,“不断上涨的油价,无法避免地使人民受苦,因此国人要善于理财及努力工作”。国际油价从去年2月尾政府宣布每公升油价起30分时的61美元一桶,骤降到50美元一桶,俯视人间悲苦的首相竟说“油价节节上升”。新年流流,见鬼,真担心流年不利。
与其看衣着光鲜的国家领袖吃吃喝喝的模样,还有和尚与政治人物拜大佛的肉麻景况,我倒不如看娱乐版的俊男美女抱猪猪说吉利话。“一日无报,面目可憎”八字,越想越叫人毛骨悚然。卫生部长蔡细历说要禁快餐广告,我想,与其禁快餐广告,不如禁比快餐更没营养的新闻报道?
注:不是我偏好《星洲日报》,实在是老家订的是《星洲日报》。刘先生,无礼莫怪,祝令报新年进步。
翻开大年初二(错了,该是初三,今天是初三吧?谢谢Tongkai提点)的报纸,头版、内页满满的都是国阵领袖的嘴脸,阿都拉和黄家定捞生,黄家定和林敬益捞生,林敬益和三美捞生,三美又和阿都拉捞生,每个人都捞得风生水起。阿都拉捞生之余不忘提醒人民,“不断上涨的油价,无法避免地使人民受苦,因此国人要善于理财及努力工作”。国际油价从去年2月尾政府宣布每公升油价起30分时的61美元一桶,骤降到50美元一桶,俯视人间悲苦的首相竟说“油价节节上升”。新年流流,见鬼,真担心流年不利。
与其看衣着光鲜的国家领袖吃吃喝喝的模样,还有和尚与政治人物拜大佛的肉麻景况,我倒不如看娱乐版的俊男美女抱猪猪说吉利话。“一日无报,面目可憎”八字,越想越叫人毛骨悚然。卫生部长蔡细历说要禁快餐广告,我想,与其禁快餐广告,不如禁比快餐更没营养的新闻报道?
注:不是我偏好《星洲日报》,实在是老家订的是《星洲日报》。刘先生,无礼莫怪,祝令报新年进步。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大年初一晚
新年里我大概是世界上最清闲的人了。旧同学越走越远,渐渐地大家发现相见不如不见,于是同学会去年开始走进了历史。同学会是很无聊,可是同学会消失之后日子也一样无聊。有旧同学的年夜无聊一如王晶的贺岁片,没有旧同学的年夜,长得就像隔壁家放的爆竹。28岁的这一年,过年成了自己和家人亲戚的事。家里只有三个人(真实意义上只有两个人,另一个日日夜夜在外与朋友把酒笙歌),就算是开台打麻将也嫌太冷清(我家没有打麻将的传统,倒是隔壁家总是传来麻将声,感觉很热闹)。去马来契爷家拜年回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像这样没有爆竹声和没有短讯报到声*的夜晚,读文章准备开学后的presentation是最适合不过了。
* 敬告大家,我回到家乡之后是收不到短讯的,不过我把calls转驳回家里的电话了,你们应该还是能call到我的,如果我在家的话。如果听到男人声,请不要大惊小怪,那大概是我伯伯。
* 敬告大家,我回到家乡之后是收不到短讯的,不过我把calls转驳回家里的电话了,你们应该还是能call到我的,如果我在家的话。如果听到男人声,请不要大惊小怪,那大概是我伯伯。
Saturday, February 17, 2007
小村子的革命
也许天天与金属为伴的缘故,村子里的人也是硬邦邦的棱角分明。初识时跳过了嘘寒问暖的步骤,也省略了打破僵局的笑容,村子里的叔伯们单刀直入直接进入正题。紧接而来的惊愕感驱散了长途驾驶的倦意,我又来到了一个有故事的地方。那是一条名副其实“遍地黄金”的村庄,名叫武吉公满,在彭亨州劳勿县的一个角落处。这个村子的地下,蕴藏着金光闪闪的黄金。村子因着黄金而生,许多村民也都依傍黄金生活,可是黄金今天却成了村民担惊受怕的祸源。
为了“山埃”这个黄金的坏情人,这个四面环山的村庄闹起了小小的革命。村子里的村民发起了反对“山埃”采金的运动,誓言“背水一战”,为他们的生命投掷一注。
山埃是一种化学物质,英文叫cyanide,也叫氰化物。用这个东西采金,几乎可以采光矿石里的黄金,比起采用传统的“金沙沟”采金法产量高出一倍,因此成为金矿业者的新宠。可是,别看这东西嗅来是苦杏仁味,其实它最毒不过了,只须相等于一粒米的份量就可以置人于死地。糟糕的是,山埃泄漏的意外,在先进国如美国也是发生率相当高的事。
村民告诉我“想到山埃就想到自己什么时候死”,我可以理解他们的担忧。谁愿意天天活在死亡的惶恐之中?你吗,金矿老板?还是你,批准山埃采金的那一位?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又年
你回到家了吗?我已经在老家的房间里了。伯伯又和老友“巴闭佬”听周旋的歌说些胶价和物价的话。早上又睡迟了,匆匆忙忙收拾完最后的一点东西,准备出门载姑妈。出门前伯伯突然打来电话提醒我检查驾照是不是已经到期了。拿出驾照一看,吓死人,截止日期是1月5日。知道自己流年不利,不敢冒险赶忙乖乖跑到邮政局更新驾照,害姑妈等我半小时。回家的路上,我和姑妈和爸爸在车上谈着一些和国家大事人文地理无关的事,有种无聊的快乐。加叻大道一路顺畅,过收费站时工作人员送我们报纸、矿泉水、笑容还有一句新年快乐,虽然礼物微不足道,可是爸爸和我都被逗得很快乐。私底下我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顺民。天空蓝蓝,艳阳高照,春天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天气那么热,你就别吃那么多卜卜脆的东西了。还是健康一点好,快乐来的时候可能会应接不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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